洛小依

我不温柔
一、什么时候开始,我学会了面不改色说着违心的话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沽名钓誉善于伪装自己的活法,不敢直视自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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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/09

我不温柔

一、什么时候开始,我学会了面不改色说着违心的话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沽名钓誉善于伪装自己的活法,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,不敢承认自己的缺陷,一味的用华丽优美的辞藻来装饰自己。那些强烈的破口而出的才是我,那些不虚伪不为自己找借口的才是我,那些认真生活与朋友谈天谈地不谈美好词汇的才是我。我不温柔。

把身体放空,平静的坐在椅子上,灵魂从身体里溜了出去,凌驾与心脏和大脑之上。我想,这时候那所谓高尚的虚无缥缈的灵魂会瞧不起我,站在头顶俯视着,她的眼睛里看不到我。其实她更瞧不上自己,但是她不会承认。

镜子里的人是谁,是我吗?那为什么我牙痛了你却不痛,还是我根本不知道你的牙痛不痛。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也。可是我是你啊,我们几乎一模一样,可能你要瘦一点我要胖一点,难道因为这点小小的差别,我们就成为不同的两个人了吗?请告诉,请看着我的眼睛。我们之间隔得只是一层玻璃。只是一层玻璃吗?还是是另一个世界?你会来取代我吗?那样更好。

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,办公室键盘声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,不知道我在想什么,也不清楚具体想写什么。就这样吧,就这样点点滴滴的记录,记录心中的话。什么都好,都好。

二、我现在已经到了在电梯里跟小姑娘狭路相逢,听她叫我一声阿姨,我只能笑着回答“诶”,有时还要夸她可爱的年龄了。身体过了人生中治愈能力最强的一段时期。真奇怪,从二十岁开始,人就有了老化的直觉。手臂上划了一道口,在十五六岁的时候并不在意,疼是真的疼,但是在疼之后,留下的是更嫩更白的皮肤,幻如新生大抵如此。成年之后,二十岁,手臂上的伤会留下或浅或深的疤痕,像极了成长的印记。一步一步走过来,人开始变得成熟,但是那些步伐中留下的脚印却不可泯灭。

三、丹娃说周末去拜拜佛,心中一阵惆帐。神佛就像是心中那不可到达不可触摸的理想,你可以不相信自己,可以不相信他,但是不能诋毁和欺辱。举头三尺有神明,我始终相信。

四、一夜之间,整条街从这头到那头都充满了桂花的香气。走过桂树下,桂花打了头。九月金桂,千树万树梨花开,玫瑰末尾的一枝独秀,这些突如其来令人眼前一亮的怕是最能给人惊喜的。

心带虔诚踏上拜佛之旅,一路和丹娃有一塔没一搭的聊着天,公交车摇摇晃晃的将思绪抛了出去。上一次去拜佛是什么时候?时间太久,记不清了。

抬脚跨过寺院的门槛,眼前是一条四周布满绿色植物的不宽不窄的路,直通到不远处的香火坛,香火坛后面摆放着荷叶,荷叶映衬着后面金黄色的坐镇着佛祖的寺庙,香火气伴着桂花的香气在空中飘浮,安抚了所有拜佛人浮躁的心。

中国人在神佛面前大多都是自带虔诚的,不是封建迷信,不是落后思想,是一种与生俱来寻求心安的虔诚的本能。进入寺院理应降低自身音量,以免勿扰了佛门的清净。佛像庄严而肃穆,跪在佛像面前想些什么呢?求些什么呢?好像什么也没想,什么也没求。心中一片静,前所未有的澄明。

五、我以为那只是传说中的花,我以为那只是在我弥留之际才能看到的花。黄泉路上,忘川河畔,听说它开在了这些地方。为何在此时此地遇见了你?大抵是因为缘分吧。

有花无叶,或直立在那里,或东倒西歪的趴在那里。前来看它的人很多,扬名在外,不止我一个人相信它是传说中的花。

穿着各色汉服的女孩纷至沓来,想要一睹它的芳容。她们或娇柔,或明艳,或秀气,带着自身的装备来的,摄影师拿着笨重的摄像机急急的将她和它一同入镜,她成了网络的红人,它成了再无宁静的红花。

六、举杯邀明月,对影成三人。月光清冷的撒下来,与我相伴的只有这普照大地的月亮和形影不离的黑影,影子邀请月亮跳舞,月光给了影子生命,他们都来看我,看我与酒为邻,与月成双,对影三人。

最后修改:2019 年 09 月 19 日 02 : 18 P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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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条评论

  1. 心语难诉

    曾经那些碧海蓝天飘向何方,都叫做远方……

    1. 洛小依
      @心语难诉

      你回答的太诗意